此北

“我必反手加于你身,炼尽你的渣滓,除净你的杂质。”

Observation行为观察 16 霸王龙X暴虐 NC-17

(有一点接上回15。前方有点甜。)

泥地上的鸟类尸体还有血迹被刚才的争斗弄得一塌糊涂。Nidhogg摸了摸脸,手上血红一片。再一仔细摸索,一道细韧狭长伤口从眼眶底下划到腮骨,仿佛是刀片造成的。这很奇怪。暴虐的指甲有这样锋利?

他坐下平复呼吸。热带闷热的风吹动着淌下的血液。暴虐隐没在山洞的阴影里看不清楚。幸好他没有一拳砸到自己眼睛上。

感到侥幸的同时也感到疑惑。暴虐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声音。无论是用力殴打自己的时候,还是自己把他拖到山洞的时候。这不正常。Nidhogg第一次开始考虑Rex是哑巴的可能性。他想到了Rex脖颈上的伤。那些狰狞恐怖的划痕和血洞,来自自己、迅猛龙或者是沧龙的牙齿。如果真的伤到了暴虐的喉咙,那也是他活该。

Nidhogg起身。话虽如此,当务之急还是得让暴虐冷静下来。或许自己可以再去抓几只鸟回来?

霸王龙离开了空地。鸟雀惊叫着窜向天空。


16


Nidhogg回来时已近深夜。漆黑的营地一点声息也无,好像又回到了他刚变成人时独自存活的时候。

除了手里攥着的尚在扑腾的鸟雀,他也带回了新的猎物。这是为了存储粮食,可不是为了暴虐。他想。他放下鸟儿,点燃篝火。火苗在黑夜里微弱似不可见,连同细小的劈啪声,把整个空间的沉默放大到令人窒息。至少在冷战的的夜晚暴虐都未让火焰熄灭过。虽然暴虐是为了他自己。暴虐坐在地上吞下残留的血液。暴虐因为打了自己被惩罚了。暴虐还在山洞里面。

凉意顺着脊椎攀爬。Nidhogg手一松,鸟雀尖叫着飞离。黝黑的眼眸和光滑的翎羽在夜色中闪过诡秘的微光。他能在空气里感受到它。冰冷的,血腥的,潮湿疼痛的气味。龙类的气味。他记得这味道。

他不可置信地转身。没有巨大的白色头颅,或者是金色的龙眼。周遭寂静无声,山洞张着它空洞的嘴。什么都看不见。只有气味。这气味向其他恐龙传达信息:不安,以及危险。

Nidhogg向山洞靠近。微弱的火光一会儿就照不到前方,他只能摸索着,嗅闻着,紧绷着所有精神的肌肉,随时准备着变成龙形防御。很好。他现在已经摸到了堆满杂物的架子。架子下面没有人。登山绳被切断了,断口整齐如同刀削。

他小心地起身,不碰响任何一个物件。他需要光亮。所幸他在一大堆东西里面摸到了打火机,希望还能用。他尝试着拨弄了几下火轮,打火机发出噗噗的声响。然后他听到了黑暗里布料的摩擦声和抽气声。Nidhogg全身都冻住了。

鬼知道他现在为什么这么怕出事儿。也许是暴虐之前的样子太吓人了,那疯狂的眼神和狰狞的表情。一定是有什么不对劲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Nidhogg向山洞内部走去。然后他踩到了防水布。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,整个布都被扯动了一下。他再一次拨动火轮,打火机终于亮了起来。

微弱的火光里,暴虐几乎是把自己蜷进了防水布。他显然惊扰了他。Nidhogg把防水布掀开,Rex没有反抗,只是发出嘶哑的低吼。他无法再做任何动作。他感到寒冷。而疼痛和饥饿带来的失控感快要把他杀死。

Nidhogg震惊地看着Rex。对方两手圈着腹部颤抖着,把手臂上尖锐的突起几乎插到腹腔里面。手指骨节变大,手上覆满了刀片般锋利的鳞片。还有腮骨和颧骨,小腿,脚踝。暴虐仿佛被裹在一张白色的铁壳里面,只有少数部分仍旧是人类柔软苍白的皮肤。Rex以防备和自保的姿态皱着眉,眯眼瞪视着Nidhogg,泄露的气息更多的是恐惧和无助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同样,Nidhogg在巨大的震惊中脑子一片空白。

Rex眼前模糊一片。手臂上的突起扎进肚子的疼痛怎么比得上腹部本身的疼痛。下腹仿佛再一次被沧龙咬了个对穿,再咀嚼、再吐出再重组,痛感是溢出的血液和海水漫过自己,呛进喉咙和肺部。口鼻之间都是恶心的疼痛感。Nidhogg棕红的头发被打火机映照出一片温暖的幻影,冰冷的空气吧对方的呼吸拉长成怪异变调的低吟。他的感知能力又回来了。山洞外温暖的火苗,霸王龙手上微弱的亮光,还有眼前这具肉体流动血液中的热量。他无可抑制地需索着温度。

霸王龙的脸向自己靠近。Rex看不清楚。他伸出手抓住了Nidhogg。天。皮肤下的动脉在跳动。然后他伸手卡住了对方的衣领。Nidhogg差点被直接拽地跌在Rex身上。打火机掉在地上灭掉了。

Nidhogg僵硬着等待Rex的下一步动作。他发誓他刚才看到了暴虐嘴里的尖牙。如果他再对着自己的脖子来上一口,那么明天就是他在暴虐的肚子里等着被消化了。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做出给暴虐断食的决定。至少,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用担心自己。

四周完全黑了下来。防水布之下泥地的冰冷正缓慢地沁出。Rex整个身体几乎变成了泥地的一部分。Nidhogg听见自己小心的吸气声和紧张的心跳声。还有暴虐颤抖的气音。以及微不可闻的呻吟和细小的尖叫。

Rex想要直接抱紧眼前的热源。但是他知道对方是霸王龙。霸王龙是敌人,是争斗,是疼痛。所以他只是攥着对方的衣领。微弱的热气从Nidhogg身上散发出来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只知道,离开他自己会死掉。

Rex脸上一片濡湿。黑暗中Nidhogg并看不见,他只是感受到暴虐的颤抖和迷茫。现在的情形真是怪异极了。自己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和暴虐保持距离,而暴虐什么都不做好像要把自己揪到天荒地老。既然他不准备杀了自己,那么就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。Nidhogg试图起身,然后暴虐惊慌地用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后颈。

Nidhogg在心里爆出一连串脏话。继上午流血之后现在自己又有一个地方受伤了。他想要把暴虐推开,但是对方在自己下面缩成一团,小心地把冰冷的额头靠在了自己脖颈前面,相当令人不舒服。距离缩近的后果就是,Rex的吸气声放大了,似乎还有嘴唇开合带来的黏着声和吞咽的声音。

Nidhogg耗尽了耐心。他决定用力把Rex掀开。

细不可闻的声音穿来。和气流的回声交织在一起,仿佛是幻听。然而那声音又响了起来。他一下子僵住了。

他听着暴虐在自己耳朵下面颤抖的吸气。他是努力地尝试着什么。Rex吞咽着疼痛和恐惧,运送着乞求和惊慌。那些细小的声音如同纸片揉碎在空气里,又像是蚌肉正在把泥沙呕吐成珍珠。气流喷洒在Nidhogg的脖子上。他终于听明白了暴虐在说什么。

他说。Nidhogg。Nidhogg。

他在叫他的名字。一遍一遍地试探和不确定,调整和尝试。嘶哑如同一句咒语。

这是Nidhogg用尽数日的力气都想让对方说出的东西。他得到了他传达的信息。示弱和求助。这场战争暴虐选择屈服。不只是发出声音,甚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沉默孤寂了二十几年的声音和音调。被埋葬在在恐惧的尖叫和坍塌的乐园之后。Nidhogg在山洞里沉默。他不会愚蠢到沉浸于往事之中。Rex依旧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。

暴虐仍然在颤抖着。Nidhogg努力回想人类安抚幼童的方法。那个跑得比自己还快的雌性人类怎么做的?抚摸头顶?他僵硬地把手伸到Rex脑后,做操一般粗鲁而极富节奏感的上下摩擦Rex的后脑。Rex伸出双臂箍住了Nidhogg的头,把自己贴到对方身上。好吧。Nidhogg忍受着疼痛的暴虐的气味。现在自己两边脸都被刮花了。所幸暴虐平静了下来。

真是诡异的和解方式。Nidhogg心想。希望明天暴虐起来不要翻脸不认人。


TBC

我在想着,是现在就让Nid把Rex上了呢,还是以后再慢♂慢♂来呢

然后觉得 教学这个梗 真是 让人 心痒难耐啊

所以果然还是先稍微和解一下吧

上次有的GN告诉我有点被虐到了 这次应该还好吧 

估计以后都会周更了 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喜欢这篇文吧 谢谢收看


评论(6)
热度(37)
  1. 小麻唧此北 转载了此文字

© 此北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