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北

“我必反手加于你身,炼尽你的渣滓,除净你的杂质。”

往事

上数学的时候,N君终于耐不住冲动,跑到厕所某坑上蹲着,脸皱的比厕纸还难看。
N君中午问,我为什么姓N,结论是它祖宗姓N,所以姓N。至于它祖宗为什么姓N,这得问它祖宗的祖宗。
扯远了。N君回来,眼睛红如大枣,如此可见厕纸不是用去擦屁而是揩脸。N君在厕所蹲了近半个多小时,因此回来的时候腿有些发飘。悄咪咪跑去释放自我,蹲在坑上必须反复转移重心,以维持血液循环顺畅。如此可想象,秘技·反复横移。
N君坐下来的时候我心惊胆战。它漫不经心看我一眼,肿如枣的眼显得狰狞可怖。
只剩一个多月了。
N君几乎想把卷子撕烂。它也在心里这么做了,顺便把特派给这个班的语文老师在心底捅了个几百遍。八股文做不好,所以那作文的分数是不可以看的。且上次和这死老头关于鲁迅先生的辩驳也是没有效果的。如此可见这老头是没有文化的。
是,就你有文化。我没看它,继续抄版书。
旁边坐的Y君倒是叫我们要认真听讲。我于是放眼望去,只见前排L君和H君依然能够应答如流。
所以N君眼又涨了几分。我突然想起来了,N君是想要去这两人想去的那个地方的。这当然算是种幸事,因为N君的名次确实有些捡漏的意思,得此机会能够去试一试,不成功也算是可以拿来以后作吹嘘的材料。“想当年我也是去P大考过试的”云云。想到这里,我心中生出了怜悯。
N君称P大为男神,正如Y君视R大为女神。女神之于Y是刺痛的爱恋,而男神之于N则是漠然了。想上男神的淫棍们绕起来可有地球几圈了罢。所以,N君上次玩笑说,我去P大考试,是我就蹭蹭,不进去的意思。
天下流氓一个样。于是我又生出一些怜悯来了。
“绝望之于虚妄,正如希望一样。”
N君后来再谈起蹲坑上的泪水,心里又诧异起来,因为当时的情况,是脸自己抽动成扭曲痛苦的形状,而脑子里是却平静安详还有些幽默的。这也许是一个灵肉分离的例证。我想,是因为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好了决定,一个犯规的运动员——可不管你脑子如何发令的。所以N君的脑子怀着看客般幽默而平静的微笑安抚着脸的扭曲,正如我怀着同样幽默而平静的表情安抚着郁闷的N君。
人何以分裂至此呢。
论及自己,我自然是沉默而微笑。命行至此,尽人事以外,全看造化。散漫惯了,也不觉有多大的失望,若功名一个都未成,那便扭转人生,朝相反方向策马狂奔,也算是某种背叛放任恣睢了。
N君再次释放自我的时候,才觉得这崩裂的力量,心肺都要震碎,挡都挡不住,再次灵肉分离如入化境了,伟大!

男神的屁股,且觊觎着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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